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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是斋逝者如斯,今是昨非 5月17日 安逸出毛病 好像长久以来,过得实在是太安逸了。
时间是可爱的,也是可怕的。如涓涓流水,不断打磨石子的棱角,再给它附着上一些莫名的菌或苔。由此,它更是安心躺在水底,懒洋洋的,早已忘了要去踏浪寻海。恐怕只得有一天,突如其来的洪水,把它一古脑卷了去,从此,随波逐流。光滑如彼,怎么还走得动呢?
好像长久以来,也忘了这样胡言乱语的快乐。一肚子倾泄,或矫揉点文绉绉的东西,倒也是种痛快。
当然,生活是有所变化的。但,安逸中,觉着想法的变化才甚是可怕。尤其有了贪享安逸的念头,什么梦想,什么执着,都不过是一堆细沙,经不起时间流水瓢泼的侵袭。
除了人生中意外的灾难或祸患,一辈子,不过是自己跟自己较量。 8月15日 《独立宣言》 难以忘记阅读《独立宣言》时的震撼,摘录全篇以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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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6年7月4日北美原十三个英属殖民地一致通过的《独立宣言》原文:
在有关人类事务的发展过程中,当一个民族必须解除其和另一个民族之间的政治联系,并在世界各国之间依照自然法则和上帝的意旨,接受独立和平等的地位时,出于人类舆论的尊重,必须把他们不得不独立的原因予以宣布。 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类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当权力,是经被治理者的同意而产生的。当任何形式的政府对这些目标具破坏作用时,人民便有权力改变或废除它,以建立一个新的政府;其赖以奠基的原则,其组织权力的方式,务使人民认为唯有这样才最可能获得他们的安全和幸福。为了慎重起见,成立多年的政府,是不应当由于轻微和短暂的原因而予以变更的。过去的一切经验也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是尚能忍受,人类都宁愿容忍,而无意为了本身的权益便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但是,当追逐同一目标的一连串滥用职权和强取豪夺发生,证明政府企图把人民置于专制统治之下时,那么人民就有权利,也有义务推翻这个政府,并为他们未来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这就是这些殖民地过去逆来顺受的情况,也是它们现在不得不改变以前政府制度的原因。当今大不列颠国王的历史,是接连不断的伤天害理和强取豪夺的历史,这些暴行的唯一目标,就是想在这些州建立专制的暴政。为了证明所言属实,现把下列事实向公正的世界宣布-- 他拒绝批准对公众利益最有益、最必要的法律。 他禁止他的总督们批准迫切而极为必要的法律,要不就把这些法律搁置起来暂不生效,等待他的同意;而一旦这些法律被搁置起来,他对它们就完全置之不理。 他拒绝批准便利广大地区人民的其它法律,除非那些人民情愿放弃自己在立法机关中的代表权;但这种权利对他们有无法估量的价值,而且只有暴君才畏惧这种权利。 他把各州立法团体召集到异乎寻常的、极为不便的、远离它们档案库的地方去开会,唯一的目的是使他们疲于奔命,不得不顺从他的意旨。 他一再解散各州的议会,因为它们以无畏的坚毅态度反对他侵犯人民的权利。 他在解散各州议会之后,又长期拒绝另选新议会;但立法权是无法取消的,因此这项权力仍由一般人民来行使。其实各州仍然处于危险的境地,既有外来侵略之患,又有发生内乱之忧。 他竭力抑制我们各州增加人口;为此目的,他阻挠外国人入籍法的通过,拒绝批准其它鼓励外国人移居各州的法律,并提高分配新土地的条件。 他拒绝批准建立司法权力的法律,藉以阻挠司法工作的推行。 他把法官的任期、薪金数额和支付,完全置于他个人意志的支配之下。 他建立新官署,派遣大批官员,骚扰我们人民,并耗尽人民必要的生活物质。 他在和平时期,未经我们的立法机关同意,就在我们中间维持常备军。 他力图使军队独立于民政之外,并凌驾于民政之上。 他同某些人勾结起来把我们置于一种不适合我们的体制且不为我们的法律所承认的管辖之下;他还批准那些人炮制的各种伪法案来达到以下目的: 在我们中间驻扎大批武装部队;用假审讯来包庇他们,使他们杀害我们各州居民而仍然逍遥法外;切断我们同世界各地的贸易;未经我们同意便向我们强行征税; 在许多案件中剥夺我们享有陪审制的权益;罗织罪名押送我们到海外去受审;在一个邻省废除英国的自由法制,在那裹建立专制政府,并扩大该省的疆界,企图把该省变 成既是一个样板又是一个得心应手的工具,以便进而向这里的各殖民地推行同样的极权统治;取消我们的宪章,废除我们最宝贵的法律,并且根本上改变我们各州政府的
形式;中止我们自己的立法机关行使权力,宣称他们自己有权就一切事宜为我们制定法律。
他宣布我们已不属他保护之列,并对我们们作战,从而放弃了在这里的政务。 他在我们的海域大肆掠夺,蹂躏我们沿海地区,焚烧我们的城镇,残害我们人民的生命。 他此时正在运送大批外国佣兵来完成屠杀、破坏和肆虐的勾当,这种勾当早就开始,其残酷卑劣甚至在最野蛮的时代都难以找到先例。他完全不配作为一个文明国家的元首。 他在公海上俘虏我们的同胞,强迫他们拿起武器来反对自己的国家,成为残杀自己亲人和朋友的刽子手,或是死于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的手下。 他在我们中间煽动内乱,并且竭力挑唆那些残酷无情、没有开化的印第安人来杀掠我们边疆的居民;而众所周知,印第安人的作战规律是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格杀勿论的。 在这些压迫的每一陷阶段中,我们都是用最谦卑的言辞请求改善;但屡次请求所得到的答复是屡次遭受损害。一个君主,当他的品格已打上了暴君行为的烙印时,是不配作自由人民的统治者的。 我们不是没有顾念我们英国的弟兄。我们时常提醒他们,他们的立法机关企图把无理的管辖权横加到我们的头上。我们也曾把我们移民来这里和在这里定居的情形告诉他们。我们曾经向他们天生的正义善感和雅量呼吁,我们恳求他们念在同种同宗的份上,弃绝这些掠夺行为,以免影响彼此的关系和往来。但是他们对于这种正义和血缘的呼声,也同样充耳不闻。因此,我们实在不得不宣布和他们脱离,并且以对待世界上其它民族一样的态度对待他们:和我们作战,就是敌人;和我们和好,就是朋友。 因此,我们,在大陆会议下集会的美利坚联盟代表,以各殖民地善良人民的名义,非经他们授权,向全世界最崇高的正义呼吁,说明我们的严正意向,同时郑重宣布;这些联合一致的殖民地从此是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并且按其权利也必须是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它们取消一切对英国王室效忠的义务,它们和大不列颠国家之间的一切政治关系从此全部断绝,而且必须断绝;作为自由独立的国家,它们完全有权宣战、缔和、结盟、通商和采取独立国家有权采取的一切行动。 为了支持这篇宣言,我们坚决信赖上帝的庇佑,以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财产和我们神圣的名誉,彼此宣誓。 8月12日 杂感碎语 不要把分享秘密认为是快乐,有时它是无形的负担。
庆幸自己拥有志趣相投的朋友吧。
广播,广而播之。它的受众是所有人,而不要滥用成传声筒。
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与人沟通的机会,恳谈,思辩或者倾诉……
相信梦想的力量。
我们在路上,追逐小我的梦想。
没有小我,何来大我?
8月8日 重新上路 估计大脑已经迟钝了。
读着前面自己写下的文字,真是有一种强烈的陌生感。似乎时间的距离已经完全让自己感受不到彼时彼刻的心情了。
是淡漠了,激情退却了?
抑或是开始疏离,回避了?
生活没有所想的那么好,却也并非那么糟。
回想一下心境的变化,似乎已经不会刻意地执着某样事物了,即使重新去体验,感受也不一样。不过,生活的目标却是更加清晰,所以,突然之间发现,其实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奔三的青春眨眼就过,还有很多事等着去做去尝试啊!
重新上路。
1月3日 冬眠,怎么样? 零八年一到,天气陡然变得寒意逼人。幸好,几天来都有灿烂的阳光。在捱过霜降的清晨后,站在太阳下,温暖从手指一直蔓延到心里。
尽管仍忍不住因新年到来而充斥心胸的欢跃,但是,感觉少了去年的那份狂躁与冲动。没有再与朋友挤进一间狭小的卡拉OK间,吼唱直至嘶哑;没有再拿着手机狂发短信,肆意地渲泻心中莫名的情绪;更没有“牵着”只能贴地低行的长形气球,在午夜里狂奔踏过零点时刻……喧笑、激情、欣喜与泪水,似乎只是前夜。
尽管文不对题,但其实爬上来就想说一句,这么冷的天,冬眠,怎么样?
8月18日 丽江之行琐记(四) 在丽江的第二个晚上夜里十二点左右,我们到丽江市人民医院拜访了一下。第二天早上,又去那报了个到。为什么?是因为医院的建筑别具一格吗?不,不不。那儿很普通。走进大厅依旧能闻着刺鼻得让我脚发软的药水味。而这一切都是蚂蝗惹的祸。好在问题不大,同伴只是让这种可恶的虫子免费享受了一顿晚餐,没有惹出大麻烦,所以医生不过是将伤口检查之后消了消毒,然后打了针破伤风。尔后,我们在附近的一家杭州小笼包子店吃了顿早饭,算是对此事做了一个了结。
回到客栈,我们将行李放到老板娘那寄存,并要求她给我们留房。这一天我们的目的是泸沽湖。不过,往往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来到汽车站,发现唯有的一趟泸沽湖班车已经早在两小时前开走了。于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花了三十三块(每人),我们上了从丽江开往宁蒗的班车。那是从丽江到泸沽湖必经的一个小县城,据说有很多车转到泸沽湖。
我坐了一个很棒的位置,司机的旁边。透过挡风玻璃,路上的风景一览无余。车程总共四个多小时,我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样,就是看山,看山,看山。我最大的收获就是,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山,我算是明白了。
一路穿行,似乎走也走不完的环山公路。不停地上山,下山,再上山,再下山。其间有一段时间,实在看得有些乏了,便打起瞌睡来。但恍惚之中出现一条浑浊的穿行在山间的河流。忽远忽近的感觉,仔细看看,那流水夹杂着厚重的泥水急速地向前,向前,似乎无一丝留恋。再抬头看看两岸,有许多顺着山坡形成的沟沟坎坎。尽管山上有不少植被和树木,可是,要它们牢牢地抓住山石泥土,仿佛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歪着脑袋问了司机一句:“这是什么河呀?”“金沙江。”“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脑子里立马蹦出了这句话,以后再给学生上《长征》,我又可以借题发挥了。
努力睁开眼睛,我要求自己不能错过路上的每一处风景,包括路上看到的山民。他们穿着很朴实,妇女和女孩的装扮倒是更多的有着民族特色,大概是彝族人。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迎面走来,还满脸灿烂地挥手跟我打招呼。我也隔着挡风玻璃朝她挥手朝她笑。这让我感到非常愉快。
只是,看着不时出现在眼前的座座小屋,它们或集中在一块较平缓的山坡上,或零星地出现在山腰。在大山深处的人们,他们究竟是如何生活的呢?进山也好,出山也好,路途都是那么遥远,他们都是过着怎样的日子啊?尤其是接连看到不少男人蹲在路边的石堆上,用木讷的表情盯着驶过的汽车,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城市里的耀眼繁华与虚无浮躁。
不过,人,总是要进步的。 8月10日 丽江之行琐记(三) 征服珠穆朗玛峰已经不能算是奇迹了,前赴后继者是前赴后继着。但是,据说还没有人真正登上过玉龙雪山的峰顶。当然,这不过是道听途说来的一段是非。是否这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给玉龙雪山又增添了一丝神秘。主要也是因为我并非登山爱好者,真与伪自然也无兴趣纠缠到底。因此,我终究是一个平庸之人,“爬”玉龙雪山之时,我只求看过,上过,最多不过是三千多米处,也是由于下大雨的缘故,我们便又原路返回了。至于“爬”字为什么要加上引号,那是因为我是骑着一匹名叫“玉米”的瘦马上山的。
“玉米”的确是同行的六七匹马中最瘦弱的,可我骑在上面一点都不害怕。在它嘀嗒嘀嗒缓步前行的时候,我想了一个问题:马是天生被人骑的吗?
曾经在一本以漫画形式介绍法国人文风情的书里,读到过这样可笑的言论:“什么?韩国人吃狗肉,太可恨了!——那你们还吃牛肉呢!——那是因为牛本来就是用来吃的!”大意如此。若要将此话题上升到生命的高度,这是怎样极具讽刺的无稽之谈哪?
上玉龙雪山时,每个人都有一个牵马的马夫。他们是各自马匹的主人,算是把搭载游客当作一项营生吧。只不过,在我们所交的185块中,他们至多只拿得到三四十块吧!所以一路走,一路看,在半山腰中简陋的木棚里休息时,马夫们坐在一起喝会茶吃碗米线据说要游客为他买单。我不知道,然后在再次上马之前给了我的马夫10块的辛苦费。一路上都绷着脸不说话的这个纳西族小伙子总算咧嘴灿烂了一下。到了目的地,雨下得让人不舒服了,我提出立马下山,估计这也让他心情好了不少。顺便在回去的路上,他给我说了一句话,小心山上的蚂蝗。本来被冻得指甲发紫的我,顷刻有汗毛倒竖的感觉。
以后无论去哪,做好充分的调查了解是没错的! 8月5日 丽江之行琐记(二) 闪电、雷声、雨点,这个炎热的夏天总算有了一丝让人欣慰的凉爽。只是,那裂痕般的闪亮和暴躁的轰隆让人稍稍有些不安。不过,还是应了那句老话,雷声大,雨点小啊!
第一天到丽江也下雨了。天气有些阴沉,倒也爽朗。中衣中裤显然是不够了,套了件牛仔,穿着平底凉鞋踩在古城干净清爽的石板路上,颇有些清凉的惬意。第一顿晚饭吃的是蒙自过桥米线。不管正宗与否,吃法我算是明了了。先上几碟小菜,再配一碗白花花的米线,然后,等着一大碗的鸡汤上桌。把小菜倒进还热浪不息的汤中,将小菜涮熟,再配以米线,热汤、鲜辣,还算是小小的美味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个大碗实在像是丐帮的。
大概因为是高原地区,丽江天黑得特别晚(估计有点常识错误这句话),八点半了,才有点暮色垂落的意思。悠闲自在地在四方街摇摆,只看,只听,不做他想。狭窄的小巷里游人往来如织,往日里应静谧时,这里的夜似乎才刚刚开始。银饰、衣裙,各种小玩意,有特色的算也不少。不过,在这扎堆扎堆的出卖,也就不足为奇了。
凑热闹,也到酒吧街坐了会。灯红酒绿,魅影丛生,也不过是轰轰闹闹。临着窗边的木桌椅坐下来,二十八块的啤酒出于浪费了可惜的心理,掺合着冰块喝完了。就这样一边喝着,一边索然无味地听着街楼之间的对歌,就只是些什么“学习雷锋好榜样”“世上只有妈妈好”之类的。心情不在那种亢奋之中,所以便觉得实在无趣。再摇摆回客栈,第一夜,便在久违的凉爽中安心入睡了。
8月4日 悲从中来 今日两则新闻,叫人悲从中来。
一则是韩国人质被塔利班恐怖分子杀害,其余的人质依旧是恐怖分子叫嚣的筹码。叫嚣的对象是美国,可受害的却是他国人。韩国政府已经在积极地营救中,可是总统府的发言人同时却无奈又无力的坦言,他们在这场游戏中的能力有限。有限,是因为他不过是依附美国苦苦挣扎向上的小国。对此残忍又令人悲愤事件置之不理的美国,为着其自身的利益,还在一昧地对着韩国棒喝着“要明白自己在国际事务中的重要作用”。这究竟是可悲,还是可耻?
一则是伊拉克全民的足球英雄荣耀归国。他们捧着胜利的桂冠,回到哀鸿遍野的祖国,举国上下的欢呼足以暂时掩盖隆隆的枪炮。对于伤痕累累的伊拉克民众来说,这件体育的盛事是一针爱国护国的强心剂。尽管他们弱小,可是对于维护自己的家园,十分的真诚与渴望胜过万分的强权与伪善。
看着电视画面里悲痛与欢笑的面孔交替,喝下的水又不禁哽噎。这忧伤,这欢喜,流入心底,溢出的同样是愤怒。这就是历史所必须演进的故事吗?
和平、民主、自由与人的权利,得与失之间,总是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吗? 丽江之行琐记(一) 在忍受了几天的高温酷暑之后,终于能稍稍适应,只是不敢再吹空调。我把这当成是云南丽江之游的后遗症。当然,强词夺理了。
只是丽江、昆明实在是太凉快了。凉快到在泸沽湖时实在是鼎不住,花了二十块钱买了一条摩梭手织披肩裹在身上。回到家了,现在是用不上,不过,倒是早想好了,披肩拿回来当桌布也是挺漂亮的。
好在这几天天气也稍稍缓了口气,至少有几丝热风。昨夜在坚决不开空调的辗转入睡中,熬到两点,总算听到窗外几颗雨落的声音。不喜欢夏天,不喜欢夏天。
算是如愿吧,在这个假期里跟着同事去了一趟云南丽江自助游。本来是没想着会成行的,不过,终归是事在人为吧。丽江被称为小资天堂。其实先前也并没有太热衷的向往,只是有伴,就这么去了。不管做什么,带着收获的心态,也总是会有收获的。
总共来回九天,从广州直飞丽江,住在李家大院的客栈。一路行程并无波澜,只是觉得丰富人生的历程,细细回想一下,还是有些很值得回味的点滴啊!
且将这些文字当作丽江之行点滴的序言吧,趁着今天对着电脑不头晕恶心。后面的便可能说来话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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