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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7

    安逸出毛病

          好像长久以来,过得实在是太安逸了。
          时间是可爱的,也是可怕的。如涓涓流水,不断打磨石子的棱角,再给它附着上一些莫名的菌或苔。由此,它更是安心躺在水底,懒洋洋的,早已忘了要去踏浪寻海。恐怕只得有一天,突如其来的洪水,把它一古脑卷了去,从此,随波逐流。光滑如彼,怎么还走得动呢?
          好像长久以来,也忘了这样胡言乱语的快乐。一肚子倾泄,或矫揉点文绉绉的东西,倒也是种痛快。
          当然,生活是有所变化的。但,安逸中,觉着想法的变化才甚是可怕。尤其有了贪享安逸的念头,什么梦想,什么执着,都不过是一堆细沙,经不起时间流水瓢泼的侵袭。
          除了人生中意外的灾难或祸患,一辈子,不过是自己跟自己较量。
    August 12

    杂感碎语

          不要把分享秘密认为是快乐,有时它是无形的负担。
     
          庆幸自己拥有志趣相投的朋友吧。
         
          广播,广而播之。它的受众是所有人,而不要滥用成传声筒。
     
          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与人沟通的机会,恳谈,思辩或者倾诉……
     
          相信梦想的力量。
     
          我们在路上,追逐小我的梦想。
     
          没有小我,何来大我?
     
         
     
         
     
         
     
    August 08

    重新上路

          估计大脑已经迟钝了。
          读着前面自己写下的文字,真是有一种强烈的陌生感。似乎时间的距离已经完全让自己感受不到彼时彼刻的心情了。
          是淡漠了,激情退却了?
          抑或是开始疏离,回避了?
          生活没有所想的那么好,却也并非那么糟。
          回想一下心境的变化,似乎已经不会刻意地执着某样事物了,即使重新去体验,感受也不一样。不过,生活的目标却是更加清晰,所以,突然之间发现,其实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奔三的青春眨眼就过,还有很多事等着去做去尝试啊!
          重新上路。
         
     
    January 03

    冬眠,怎么样?

     
          零八年一到,天气陡然变得寒意逼人。幸好,几天来都有灿烂的阳光。在捱过霜降的清晨后,站在太阳下,温暖从手指一直蔓延到心里。
          尽管仍忍不住因新年到来而充斥心胸的欢跃,但是,感觉少了去年的那份狂躁与冲动。没有再与朋友挤进一间狭小的卡拉OK间,吼唱直至嘶哑;没有再拿着手机狂发短信,肆意地渲泻心中莫名的情绪;更没有“牵着”只能贴地低行的长形气球,在午夜里狂奔踏过零点时刻……喧笑、激情、欣喜与泪水,似乎只是前夜。
          尽管文不对题,但其实爬上来就想说一句,这么冷的天,冬眠,怎么样?
          大笑
     
    August 18

    丽江之行琐记(四)

     
          在丽江的第二个晚上夜里十二点左右,我们到丽江市人民医院拜访了一下。第二天早上,又去那报了个到。为什么?是因为医院的建筑别具一格吗?不,不不。那儿很普通。走进大厅依旧能闻着刺鼻得让我脚发软的药水味。而这一切都是蚂蝗惹的祸。好在问题不大,同伴只是让这种可恶的虫子免费享受了一顿晚餐,没有惹出大麻烦,所以医生不过是将伤口检查之后消了消毒,然后打了针破伤风。尔后,我们在附近的一家杭州小笼包子店吃了顿早饭,算是对此事做了一个了结。 
          回到客栈,我们将行李放到老板娘那寄存,并要求她给我们留房。这一天我们的目的是泸沽湖。不过,往往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来到汽车站,发现唯有的一趟泸沽湖班车已经早在两小时前开走了。于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花了三十三块(每人),我们上了从丽江开往宁蒗的班车。那是从丽江到泸沽湖必经的一个小县城,据说有很多车转到泸沽湖。
          我坐了一个很棒的位置,司机的旁边。透过挡风玻璃,路上的风景一览无余。车程总共四个多小时,我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样,就是看山,看山,看山。我最大的收获就是,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山,我算是明白了。
          一路穿行,似乎走也走不完的环山公路。不停地上山,下山,再上山,再下山。其间有一段时间,实在看得有些乏了,便打起瞌睡来。但恍惚之中出现一条浑浊的穿行在山间的河流。忽远忽近的感觉,仔细看看,那流水夹杂着厚重的泥水急速地向前,向前,似乎无一丝留恋。再抬头看看两岸,有许多顺着山坡形成的沟沟坎坎。尽管山上有不少植被和树木,可是,要它们牢牢地抓住山石泥土,仿佛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歪着脑袋问了司机一句:“这是什么河呀?”“金沙江。”“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脑子里立马蹦出了这句话,以后再给学生上《长征》,我又可以借题发挥了。
          努力睁开眼睛,我要求自己不能错过路上的每一处风景,包括路上看到的山民。他们穿着很朴实,妇女和女孩的装扮倒是更多的有着民族特色,大概是彝族人。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迎面走来,还满脸灿烂地挥手跟我打招呼。我也隔着挡风玻璃朝她挥手朝她笑。这让我感到非常愉快。
          只是,看着不时出现在眼前的座座小屋,它们或集中在一块较平缓的山坡上,或零星地出现在山腰。在大山深处的人们,他们究竟是如何生活的呢?进山也好,出山也好,路途都是那么遥远,他们都是过着怎样的日子啊?尤其是接连看到不少男人蹲在路边的石堆上,用木讷的表情盯着驶过的汽车,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城市里的耀眼繁华与虚无浮躁。
          不过,人,总是要进步的。
    August 10

    丽江之行琐记(三)

     
          征服珠穆朗玛峰已经不能算是奇迹了,前赴后继者是前赴后继着。但是,据说还没有人真正登上过玉龙雪山的峰顶。当然,这不过是道听途说来的一段是非。是否这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给玉龙雪山又增添了一丝神秘。主要也是因为我并非登山爱好者,真与伪自然也无兴趣纠缠到底。因此,我终究是一个平庸之人,“爬”玉龙雪山之时,我只求看过,上过,最多不过是三千多米处,也是由于下大雨的缘故,我们便又原路返回了。至于“爬”字为什么要加上引号,那是因为我是骑着一匹名叫“玉米”的瘦马上山的。
          “玉米”的确是同行的六七匹马中最瘦弱的,可我骑在上面一点都不害怕。在它嘀嗒嘀嗒缓步前行的时候,我想了一个问题:马是天生被人骑的吗?
          曾经在一本以漫画形式介绍法国人文风情的书里,读到过这样可笑的言论:“什么?韩国人吃狗肉,太可恨了!——那你们还吃牛肉呢!——那是因为牛本来就是用来吃的!”大意如此。若要将此话题上升到生命的高度,这是怎样极具讽刺的无稽之谈哪?
          上玉龙雪山时,每个人都有一个牵马的马夫。他们是各自马匹的主人,算是把搭载游客当作一项营生吧。只不过,在我们所交的185块中,他们至多只拿得到三四十块吧!所以一路走,一路看,在半山腰中简陋的木棚里休息时,马夫们坐在一起喝会茶吃碗米线据说要游客为他买单。我不知道,然后在再次上马之前给了我的马夫10块的辛苦费。一路上都绷着脸不说话的这个纳西族小伙子总算咧嘴灿烂了一下。到了目的地,雨下得让人不舒服了,我提出立马下山,估计这也让他心情好了不少。顺便在回去的路上,他给我说了一句话,小心山上的蚂蝗。本来被冻得指甲发紫的我,顷刻有汗毛倒竖的感觉。
          以后无论去哪,做好充分的调查了解是没错的!
    August 05

    丽江之行琐记(二)

         
          闪电、雷声、雨点,这个炎热的夏天总算有了一丝让人欣慰的凉爽。只是,那裂痕般的闪亮和暴躁的轰隆让人稍稍有些不安。不过,还是应了那句老话,雷声大,雨点小啊!
          第一天到丽江也下雨了。天气有些阴沉,倒也爽朗。中衣中裤显然是不够了,套了件牛仔,穿着平底凉鞋踩在古城干净清爽的石板路上,颇有些清凉的惬意。第一顿晚饭吃的是蒙自过桥米线。不管正宗与否,吃法我算是明了了。先上几碟小菜,再配一碗白花花的米线,然后,等着一大碗的鸡汤上桌。把小菜倒进还热浪不息的汤中,将小菜涮熟,再配以米线,热汤、鲜辣,还算是小小的美味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个大碗实在像是丐帮的。
          大概因为是高原地区,丽江天黑得特别晚(估计有点常识错误这句话),八点半了,才有点暮色垂落的意思。悠闲自在地在四方街摇摆,只看,只听,不做他想。狭窄的小巷里游人往来如织,往日里应静谧时,这里的夜似乎才刚刚开始。银饰、衣裙,各种小玩意,有特色的算也不少。不过,在这扎堆扎堆的出卖,也就不足为奇了。
          凑热闹,也到酒吧街坐了会。灯红酒绿,魅影丛生,也不过是轰轰闹闹。临着窗边的木桌椅坐下来,二十八块的啤酒出于浪费了可惜的心理,掺合着冰块喝完了。就这样一边喝着,一边索然无味地听着街楼之间的对歌,就只是些什么“学习雷锋好榜样”“世上只有妈妈好”之类的。心情不在那种亢奋之中,所以便觉得实在无趣。再摇摆回客栈,第一夜,便在久违的凉爽中安心入睡了。
     
     
    August 04

    悲从中来

     
          今日两则新闻,叫人悲从中来。
          一则是韩国人质被塔利班恐怖分子杀害,其余的人质依旧是恐怖分子叫嚣的筹码。叫嚣的对象是美国,可受害的却是他国人。韩国政府已经在积极地营救中,可是总统府的发言人同时却无奈又无力的坦言,他们在这场游戏中的能力有限。有限,是因为他不过是依附美国苦苦挣扎向上的小国。对此残忍又令人悲愤事件置之不理的美国,为着其自身的利益,还在一昧地对着韩国棒喝着“要明白自己在国际事务中的重要作用”。这究竟是可悲,还是可耻?
          一则是伊拉克全民的足球英雄荣耀归国。他们捧着胜利的桂冠,回到哀鸿遍野的祖国,举国上下的欢呼足以暂时掩盖隆隆的枪炮。对于伤痕累累的伊拉克民众来说,这件体育的盛事是一针爱国护国的强心剂。尽管他们弱小,可是对于维护自己的家园,十分的真诚与渴望胜过万分的强权与伪善。
          看着电视画面里悲痛与欢笑的面孔交替,喝下的水又不禁哽噎。这忧伤,这欢喜,流入心底,溢出的同样是愤怒。这就是历史所必须演进的故事吗?
          和平、民主、自由与人的权利,得与失之间,总是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吗?

    丽江之行琐记(一)

     
          在忍受了几天的高温酷暑之后,终于能稍稍适应,只是不敢再吹空调。我把这当成是云南丽江之游的后遗症。当然,强词夺理了。
          只是丽江、昆明实在是太凉快了。凉快到在泸沽湖时实在是鼎不住,花了二十块钱买了一条摩梭手织披肩裹在身上。回到家了,现在是用不上,不过,倒是早想好了,披肩拿回来当桌布也是挺漂亮的。
          好在这几天天气也稍稍缓了口气,至少有几丝热风。昨夜在坚决不开空调的辗转入睡中,熬到两点,总算听到窗外几颗雨落的声音。不喜欢夏天,不喜欢夏天。
          算是如愿吧,在这个假期里跟着同事去了一趟云南丽江自助游。本来是没想着会成行的,不过,终归是事在人为吧。丽江被称为小资天堂。其实先前也并没有太热衷的向往,只是有伴,就这么去了。不管做什么,带着收获的心态,也总是会有收获的。
          总共来回九天,从广州直飞丽江,住在李家大院的客栈。一路行程并无波澜,只是觉得丰富人生的历程,细细回想一下,还是有些很值得回味的点滴啊!
          且将这些文字当作丽江之行点滴的序言吧,趁着今天对着电脑不头晕恶心。后面的便可能说来话长了!
    June 03

    满目疮痍

     
    昨日看柏杨的杂文,
    忘记是哪一篇中提到,
    人类历史的每一天几乎都有在打仗。
    无休止,
    无喘息。
    人类的历史就是战车滚滚前进的历史。
     
    现如今,
    人们宣扬和平,
    可战火依旧纷飞。
     
    越是企及渴望得到的东西,
    越是咫尺天涯。
    每天打开电视看新闻,
    若是有一天没什么冲突、爆炸,
    那才叫做真正的新闻。
     
    城市化为废墟一片,
    满目疮痍,
    那些闪动的镜头里是惊恐、愤怒,
    还有鲜血、尸体和眼泪。
    流离失所,故园安在?
     
    人性是贪婪。
     
     
    May 27

    下辈子做个舞者

     
          下辈子做个舞者,
          用身体的语言来传递心情。
          或喜,或悲,
          在舞动中抒发,感怀。
     
          下辈子做个舞者,
          舒展身体和四肢,
          如春天依依的柳条,
          心旌荡漾,
          在柔波中映出倩影。
     
          要做个舞者,
          去感受,
          聆听自然的旋律,
          和着大地的节奏,
          或激情狂野,放奔如流,
          或静谧如水,无声脉脉。
     
          下辈子我要做个舞者,
          不再掩饰按捺心底的澎湃,
          眼眸中深情任其绽放,
          用太阳做我的聚光,
          在短暂中刻划永恒。
     
          下辈子,要做个舞者。
    February 26

    无耻

     
    早晨看新闻,几乎当着家人和亲戚的面大哭一场。
    好久,没感受这种抑制不住的冲动了。
    那是一段十来秒左右的新闻。
    讲述的是非洲有人豢养狮子,与它们亲近,
    然后,供猎人捕杀。
    最可恨的,是那样一个镜头,
    一头狮子正在草丛里的一棵矮树下休憩,
    它丝毫不知自己已成为猎枪的目标。
    几声枪响,
    狮子未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就痛苦倒地,
    它在抽搐着,
    回过头的眼神是那样无辜,
    再一声枪响,
    狮子的身体剧烈的一颤,
    它不动了。
    眼泪猛出眼眶,
    我赶紧抬手擦了,
    低头啃了几口拌面。
     
    怎么能这样假装仁慈予以虚伪的生命关爱之后,
    再心安理得地将其生命抹杀??
    人类成为了高级动物就以为可以主宰一切。
    如果是这样,
    为何还有人要高喊上帝的救赎??
    那一刻,
    是无耻!
    February 20

    新年开怀!

          新年好!
          学会寻找生活中更多的乐趣,将是新的一年里我努力的目标。
          工作的乐趣,学习的乐趣,与人交往的乐趣……
          寒假以新年为分界线,一身的轻松很快又要换之忙碌、劳神,不过,只要学会了寻找更多的乐趣,工作也愈发地愉快了!
          回想假期里趁着阳光里采草莓,乘火车出门旅行,跟朋友聚会,K歌,逛街,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随性自在。
          学会改变心态,始终保持乐观的态度,积极,向上,日子是会越来越美好的!
          哈哈哈……新年伊始,需要开怀大笑啊!
    December 13

    闲话

     
    失灵了几天,终于能打开主页了。
    几天来想写想写,到这会却不知说什么。
    实际上,也像是写日记,对着叶子自言自语。
    真是奇怪,小的时候写日记,往往都要煞有介事的在扉页上注明一句“偷看他人日记者是最卑鄙的事。”
    可如今,在叶子上写点什么都是有假想倾诉对象的。
    所以,自说自话,自言自语,也不失为一种自得其乐的快意之事。
     
    “人不可能遗世独立,要么被别人议论,要么议论别人。”
     
    这样一句话,究竟是消极还是积极呢?在闲聊时一通扯蛋,说出这样的“感悟”,倒颇有点自得。
    不过,说不如想,想不如做。
    要当一只井底之蛙,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可是想跳出井口,还是得找准立脚点,使出浑身力气。
     
     
    December 04

    生气啊生气……

     
          今天听到一个很有趣的爱情小故事,于是很想上来写一写。可是,写了没两行,便没了写下去的兴致。于是随手翻起许久不曾更新的叶子。
          生气啊生气……
          看着看着,才似乎想起来,当初会想着写点东西,是为了提醒自己多读书。结果,读啊读,写啊写,到现在,自己想干什么都忘了。工作忙啊,没那精神气啊……看似合理的借口,不过是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平庸和无聊!
          所以,得好好骂骂自己!
          言必行,行必果——岂容如此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啊!
     
    *********************************************************************************************
         
          所以,赶紧写写,聊以慰藉。
          严格说来,看书和学习是有比较大区别的。至少,从小到大,我是这么认为的。——当然,思维不开阔向来是我最大的不足,常常都是遇事,脑子不知道拐弯的。
          学习吗——对我而言,当然是指正儿八经地看看知识性强的教材,比如说英语,日语。老是叨念着要学要学,却总是坚持不了。最要命的是,一放下时间打算好好学习的时候,最直接而又显著的成效便是打瞌睡。跟朋友讨论这个问题,研究的结果是,挺住半小时,然后再进入学习的高效吸收状态,那便是感觉到收获幸福的最佳学习境界。
          当然,说起最幸福的事是什么的话,那毫无疑问,如下所述——在寒冷的冬夜(最好还下着微微冰冷的细雨),在洗了个暖烘烘的热水澡之后,钻进厚实的被窝,然后打开床头小灯,开始看书。当然,此刻看诗看词是不太容易进入最佳状态的。所以选择叙述性较强的文字来静静阅读,细细品味,那才真觉得是一种享受。散文,小说,科幻,杂文,评论……往往是床头堆了一摞杂书,想吃青菜还是萝卜完全看心情。此刻的读书最没有功利,就像一身轻松,得闲漫步。近或远,疾或缓,任由我随性随意。
          怎能忘此读书之快意呢?不应该啊不应该!
          罚自己每天在叶子上写两百字——自问,能做到吗?
          且试试吧!
    October 11

    以“静”制“躁”

     
    为自己有没有耐心写完这篇心情而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决定写一写吧!
    近三个月没有更新了,回想一下,日子倒也是挺充实的.
    只是一开学工作和压力陡然增加不少,没有更多的闲心和空余时间好好看书了.
    倒是假期着实看了好几天,抱着《雍正皇帝》和《康熙皇帝》从早看到晚,而且还有意识地让自己不看电视,不开电脑,充分体验读书的乐趣。
    虽然多少还是有一点猴子屁股坐不住,但终究是能让自己享受一下静心阅读之快乐啊!
    阅读,为了让自己充实,也是为了让自己学会“静”。
    社会太“躁”了,人也太“躁”了,开学后回到学校工作,也觉得整个环境是“躁”的。
    所以,以“静”制“躁”是目前自己工作,学习,生活的基本态度。
     
    人是聪明的动物,即使它与无自觉的生物一样,生命短暂,但是,它生存的目标却是多元化的。
    顺其自然,出生,成长,繁衍,死亡,这条不可逆转的生命规律无法改变也无需改变,
    那么,活得开阔些,活得生动些,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May 28

    复活~~~~

     
    复活了~~~~
    好一段辛苦烦乱的日子啊~~~
    不过,还好,总算过去了,
    呵呵,为了暑假的来临,
    要好好过这一个多月了呀~~~
    少点浮躁,
    多点踏实,
    少些抱怨,
    多些实干。
    一切都是还不错的吗~~~
    哈哈~~~
    暑假旅游去~~~~
     
     
     
     
    April 15

    小舅

     
    小舅,小名三仔,外婆41岁生下他,从小调皮得很。也许是家中老幺的缘故吧。
    小舅长得最像外公,这是小时候仔细打量外公遗像的时候,我很肯定地得出的自以为是的结论。
    妈妈说,小舅从小精明,挺会捣蛋,不过,为人很讲义气,所以关系很铁的哥们朋友很是不少。
    关系多铁,朋友多少我不太清楚,可是,小舅生病,常常陪着他的就是那些哥们和朋友。聊天,打牌,吃饭……直到去世。而后,整个葬礼忙前忙后的,也多半是他的这些哥们朋友的身影。
    小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是很清楚。
    只因为是我小舅,所以,我从来也只是从晚辈的角度去看他,尊重他。
     
    也许会有人说,在人死后,追忆生平感慨怀念不过是感情的虚伪和造作,那么,我想,这种所谓的虚伪和造作也只是一种不由自主罢了。
    小舅走了,除此以外,一切都没有改变。
    亲人悲伤流泪之后,日子依旧。
    没有谁必须沉浸在永久的痛苦和哀伤中,自然,也没有谁可以阻止我夜夜的低落和怀念。
     
    从不觉得我跟小舅感情深厚。
    就在得知他病情之后,妈妈经常难掩悲伤和担忧,我也是心平气和地安慰着,一切顺其自然。
    甚至预想到今日之天人永隔,那时,我也并不感觉有任何令人难以接受。
     
    只是在他失去意识,在肉体和精神失控的折磨下苦苦挣扎时,我目睹了濒死的狰狞和痛楚。
    如果,那一天,我只是看到他的沉溘长逝,也许,内心深藏的冷漠会至今延续。
    可是,连续两个晚上我都会想起小舅最后的样子。
    我很害怕。这是死亡还是惩罚?
    为什么看上去那样痛苦与可怕?是什么在主宰吗?
     
     
    April 14

    三仔

     
    三仔,我小舅,外婆的第三个儿子,家里的老幺,排行老九,今年刚好四十八岁。
    今天,是他出殡的日子。
    早晨,坐着公交车赶到公墓的时候,他已经被火化了。我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随后,回到小舅家,和表兄妹们一起,上香,磕头。再拿上了一叠纸钱慢慢地投入火盆。
    突然,大姨在身后说了一句:“看,小舅舅看到你们这些外甥们笑得多好啊!”
    我没有抬头,因为眼泪流出来了,我不敢哭出声音,怕大姨,小舅妈受不了。
    可是,越压抑,眼泪越不听话。
    旁边,表嫂受不了了,捂着脸站起来走到一边去了。表妹低着头,披肩发遮住了整张脸。表哥就在我身边,默不作声,依旧往盆里放着纸钱。
    呜咽了好一会,我站起身,掏出纸巾擦拭脸上的泪痕,抬头望了一眼小舅。
    真的,他笑得很好。照片里的他脸圆圆的,好像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看上去也特别精神。
    于是,刚刚擦掉眼泪,眼前又是模糊一片。
    我知道,今天开始,小舅的人生划上了一个永远的句号。
     
     
     
    小舅得的是胰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他动过一次大手术,出院后,一直在家里休息调养,然后,再次住院。
    去世的前两天他说要出院,要回家,可是,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上个周六我还和妈妈去看过他,因为他说想喝冰水,我家离医院近,便和妈妈一起送去。
    他那时候躺在床上,看上去很虚弱,但精神还行。
    他说,想喝陈皮泡茶,妈妈让我赶紧下楼买。临走时,小舅又让我买一点香蕉,他说想吃,就两三根,别多买。
    我下楼,走出医院。周围的小店没有,我就往家走,到附近的超市买了点,然后回到医院。
    走进病房,妈妈正好打我电话。因为我去得太久了。
    香蕉我买了不少,看相不错,可是不是太熟。
     
     
     
     
    过了两天,周一下午下班回到家,妈妈说,小舅已经无法正常打针了。他的朋友和家里许多人已经到医院去了。
    我很累,打算吃过晚饭歇一会就去医院。
    后来,一个家长打来电话,跟我谈起孩子的情况。结束通话时,已经是十点多了。我跟在医院的表弟通了个电话,小舅已经睡下了。
    于是,第二天早晨,也就是4月11日星期二,我赶在上班之前去了一趟医院。临出门,妈妈买菜回来,告诉我,小舅吃不了东西了,她刚从医院回来。因为要回家照顾外婆,她不能久留。这次住院,外婆是一点都不知情。
    那一天天气很热,感觉就像夏天。走进病房,大舅妈也来了,她的眼睛红红的,她说,小舅不行了。
    我不信。
    小舅躺着,我走到病床前看着他。眼泪像破了闸的洪水冲出来。
    他那会儿的样子我一辈子都记得住。
     
     
     
    小舅在那躺着,他的眼睛没有闭上,可他却没有看见我。
    他在很努力的睁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无规则的快速转动,他张开嘴艰难地呼吸。他好像在苦苦挣扎,竭力摆脱着什么。很快,他的全身抽搐起来,那个样子好痛苦,痛苦得叫我害怕。
    我慌乱的凑上去叫着:“舅,是我,舅,是我!别怕,我在呢,别怕,我在!”
    那一刻,我以为他是看见了什么,或是有什么在拉扯着他,他不愿意。接连,他还发出了几声哼叫。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对我的回应。
    也许他知道我在叫他,可是他没有办法回应我。他的身体已经无法自己控制了。所以,他很急,他也很难受,难受得哼出声音。
    我再也受不了,跌坐在旁边的一张病床上无法抑止地哭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小舅是如此的痛苦。
    我痛恨自己,为什么只能束手无策,为什么什么也做不了!
    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很无用的人。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舅一次又一次的抽搐。这不是电视或小说,这是我眼睁睁看见的现实啊!
    我突然想起来叫医生,可舅妈说没用的。这一夜小舅都是这样。
    抽搐一会停了,小舅微微合上眼,好像平静了很多,呼吸也更均匀了。
    是吗?就这样了,折磨停止了吧?
    如果,此刻天遂人愿,那么,我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奇迹。
    可是,抽搐又开始了,那幅痛苦难忍的以至于显得狰狞恐怖的神情再次出现。
    我害怕,真的害怕。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医生不想办法。
    我能做什么?我能为小舅做什么?
    愣愣地,我走上去,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地摸着,就像小时候自己受了惊吓,妈妈在我胸前抚摸着一样。我觉得小舅需要安慰,他也受了惊吓,他心里正十分地害怕。轻轻地抚摸着,他能感觉亲人在身边,低声地呼唤着,他能听见,他会觉得安心,会觉得宽慰。
    只能做这些,除此以外,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办。
     
     
     
    通了个电话跟学校请了假,我留在医院了。
    我不忍心走,不愿走。
    表妹打电话叫来了解家里的长辈们。进出病房的人越来越多。
    大姨守在小舅身边,握着他的手不放。
    小舅抽搐得更厉害了,他的哼叫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痛苦。
    他无法说话,也无法凝神看着我们。
    可我知道,他一定想跟我们说话,想看着我们。
    医生、护士继续检查,推药。可是,主治医生还是说了一句,准备后事吧!
    病房里还有两个病人,他们躺在床上,一直沉默着。
    中午11点多了,小舅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可他仍旧艰难地挣扎着。
    也许会有奇迹呢?
     
     
     
    11点半,我回学校去了,有许多工作不能耽误。
    我盘算着下午上完课提前到医院去。
    1点,我正在办公室改作业,表弟来电话说,小舅不行了,他,已经没气息了。
    是吗?
    没有预想中的痛哭,我很平静。
    小舅走了,这是事实,可我没有亲眼见到。
    下午,我依旧给孩子们上课。
    4点,我离开学校,去医院。我骑得很慢,太阳还很好。
    所谓没有气息是什么概念?我很难想象,也不愿意想象。
    从容地来到病房,走廊上聚集了很多人。表弟迎上来,他说,他带着我去见小舅最后一面。
    病房里空荡荡的。三床那个行动困难的老大爷背对着我们坐在阳台上,玻璃门拉上了。二床空着。
    小舅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早已准备好的绣花薄被,看得出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他戴着一顶寿帽,脸上遮了一张黄纸,我只难看见他的侧脸,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我走过去,想掀开那张黄纸,表弟拉住了我,不让我动,然后,他又拉着我,走出了病房。
    殡仪馆的人早来了,为了等从外地赶回来的姨妈,大舅请求他们再等一会儿。
    我走到表姐身旁,蹲在地上埋头哭着。
    很快,三姨到了,表妹在病房门口给她磕了一个头,然后,我就听见病房里传出痛哭的声音。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把小舅抬上了灵车。
    五姨打来电话,她到车站了,正打车赶来。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又耽搁了一会,直到十来分钟后,五姨到了。
    我站在远远的一个角落里。
    可是,失声痛哭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到耳朵里。
    抑制不住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灵车终于开走了。
    亲戚大半去了小舅家,我和往常一样,回到家里。
     
     
     
    外婆依旧在床上坐着,她不能自如行动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
    我和妈妈小声地说了一下医院的情况,然后沉默。
    外婆已经90岁了,身体的状况也并不乐观。小舅生病她是知道,但是情况怎样,她却一无所知。
    过了一会,从外地赶回来的三姨来了,晚上住我家。
    妈妈到楼下去接她,两人商量好了见到外婆说明回来的托辞。
    外婆没有丝毫的疑心,只是当三姨拿出从乡下捎来的新鲜鸭蛋后,她说了一句:“留给三仔吧,他现在生病,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看我了。”
    妈妈说了一句“好”,然后把话题叉开了。
     
     
    April 11

    死者已矣 生者戚戚

     
    一切如常。
    疲惫地回到家里。
    妈妈倚靠着阳台沉默,
    外婆斜搭着被褥无神注视。
     
    夕阳还未落幕,
    光亮的晚霞泛着红色。
    即使这将逝的余晖柔和倾泻,
    但我,仍觉得刺眼不敢直视。
     
    生命无常,
    一如那随波飘零的落花,
    即使留恋轻风中微颤的细枝,
    或是细雨里团簇清亮的绿叶,
    暴虐袭来,
    任谁,
    只是有心却无力。
     
    若是可以等价置换,
    我甘心,
    我情愿,
    奉献出未知的二十年,
    奢望那具冰冷沉默的身躯,
    再现往日的鲜活与生气。
    死者已矣,生者戚戚,
    抹去不停涌出眼眶的泪水,
    为何,只能是徒劳的哀叹。
     
    一切如常,
    只是一个生命已经消亡。
    明朝仍旧东方发白,
    这个身躯却不再醒来。